花了多少钱?”
“怀仁……”李楷狐疑问道:“不会真是用来烤肉的吧?”
“昭德,收集了多少?”李善终于开口。
呃,说起来李昭德的父亲李乾佑如今还兼任齐王府主簿呢,而齐王一直依附东宫,不过李乾佑算不上李元吉的心腹,此次离京随军出征,也有去年天台山一战的原因。
“自有妙用。”李善哈哈一笑,“再过几日,德谋兄就知晓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李楷失笑道:“怀仁如今为一军统帅,何能入城赴宴,自当与将校士卒同守岁。”
一直到李昭德连太原温氏一并骂的时候,张文瓘才劝道:“若不是温家五郎直言,孝卿兄只怕还要吃亏呢。”
看着李昭德跳脚大骂的模样,李善有些惭愧,之前说与王仁表、李楷饮酒谈心……好像自己是同时认识李楷、李昭德的。
“得一千多贯呢。”
“还是在长安的好,再远也不出京兆。”李善也笑了,“好久没有一起坐下饮酒谈心,”
李楷也好奇的问:“那么多胡椒作甚?”
最近两年突厥与大唐大战连连,虽然商路没有完全断绝,但也受到不小的影响,所以胡商一般都会选择西突厥、吐谷浑、陇右道再入关中到长安这条路线,而陇西就在这条路线上。
“是啊,自从王家伯父病重,孝卿兄就少有外出,后来你我先后北上代州。”
“他日秦王入主东宫,正位大宝,你我三人或展其才,或吟诗作赋,或逍遥度日,但不可远离。”李善笑吟吟道:“待得下一代,亦为通家之好。”
“虽是过年,但军中亦不可饮酒。”李楷耐心的解释道:“唯大胜之后,主帅方可赐酒于下,不过怀仁擅疡医,玉壶春是用来洗涤伤口的。”
李楷也略略提了两句,陇西李氏丹阳房与太原温氏关系不错,而且李客师与温彦博当年在幽州也是同僚,李昭德这才住了嘴,随即又说起即将的新春佳节。
“听说罗阳那厮将孝卿兄打了!”李昭德骂道:“据说动手的还有温振、温挺!”
不过也是无可奈何,毕竟那两位是知晓自己身世的,而李昭德……是个大嘴巴,什么话都敢说,就现在,都放出话来了,他日回京,非要将罗阳脸上划上七八道口子。
“哈哈,那孝卿兄可抢在前面了,他家大郎已经四岁了呢。”
“六兄,怀仁兄!”外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李昭德小跑着冲进来,胖乎乎的脸上满是不忿,身后的张文瓘也是一脸不悦。
陇西如今就是秦州,不过世家子弟一般都是以郡望称呼,就比如崔信提起老家,称清河郡而不会是现在的贝州。
倒是后面的张文瓘话不多,虽然年纪与李昭德差不多,但这半年来先历经华亭战事,后又随军两月,为李善打理文书,渐渐显露出性情沉稳的一面。
“那就等着见识一二了。”
李善笑着嘱咐李昭德将胡椒送来,让张文瓘去找人手研磨成粉,小心保管,绝不可受潮。
几人正在说笑间,外间有亲卫来报,窦轨、温彦博到了。
风雪之中,温彦博站在前院中,不顾扑面而来的雪花,长鞠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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