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一靠,嘴角就含起笑,“当然能放!五千块一分不少嘛!可你要知道!就这样的人!你帮还完一次赌债,下一次。还得帮忙,没个头……”
“不会的!!”
三旺哭着接茬,“小金!我发誓戒赌!再也不玩了!真的!”
“你发誓有用?”
成哥还真挺帮忙,“你们三谁是头啊。谁跟我在桌上赌的,老五!去把那姓罗的弄醒!!”
“没问题!”
我看向那叫老五的男人,花衬衫之一,他走到罗子身前二话不说就拎起皮带,‘啪啪’一阵狂抽!
声脆的!
“住手!别打了!!!”
我赶忙就要上前,手腕却被庄少非拽住,眼神暗示我,喊话就够了。人别过去!!
“别打了啊!!!”
我急的呦!
抽打声儿像是要把我耳膜穿透似得,血沫子都带起在空气中飞溅,血腥味儿要多种有多重,假的也不能这么来啊。罗大爷啊!!!
“呃……”
老五狂抽了十多下后,罗子有反应了,嘴里,轻声的哼哼着……
“罗子!!”
庄少非的手一松开,我抬脚就跑了过去,脸哭丧着,“罗子!!”
“小金……小金……你来了……”
罗子的脑袋耷拉着,抬都抬不起。嘴里,胡乱念叨我的名字,“谢谢你帮我啊……我没事……欠债还钱……天经地义……打……让他们打……”
“罗哥啊!!”
三旺扯着嗓子叫唤,“再打你就没命了啊!幸亏小金过来了!要是没她咱们三怎么办!怎么办!!”
“你闭嘴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罗子咳嗦着。喷出的唾沫星子都是红色的,“小金……我好赌……还没你一把抓那两下子……欠了太多钱……通过你认识的哥们……都不管我了……我理解……理解……非哥,捞了我好几次了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!!”
我顾不得别人,看罗大爷这样心是真疼啊。“你就告诉我!你还赌不赌了,啊?!!”
“……”
罗子虚弱的呼吸,没有回我的话!
“说话啊!!”
我撵着问,“你还赌不赌了!”
“这位小金妹妹啊!!!”
成哥就懒洋洋的接茬儿,“你甭问,赌徒这种人!没脸的!他们但凡要长点志气,也不至于被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!他就算答应你!那也是睁眼说瞎话!”
“我不赌了!!”
别说!
成哥这火拱的还挺有用!
罗子扬起一张脸,可惜眼睛上蒙着布。让我看到的,只有血肉模糊!
“小金……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……我罗子……说不赌就不赌了,要是这连这点血性都没有……我就不配做你的朋友……你捞我的情分,我这辈子都记得……不赌了……不赌……”
“真的?”
我吸了吸鼻子。“罗大……你没骗我?”
“我发誓……”
罗子倒着气儿,“我要是在赌,就自废一指……天打雷劈,不得好……”
“够了!!”
我听不下去,不赌了还废什么手指!
不白玩儿了!
“成哥!”
我看向成哥,“既然我钱都送来了!人能放了吧!”
“可以啊!”
成哥没二话,拍拍手就指挥他的小弟给罗子松绑,绳子一放,罗子就瘫软在地,我忙不迭的搀着,嘴里连说,“走!罗子。我带你们去医院,去医院……”
“谢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罗子喃喃的念叨,腿上没什么力气,我弓腰就想给他背起。心又疼又无奈,何苦受这罪啊!
“等等!”
成哥看我忙活却再次开口,“小金妹妹,他们三个。我放了!但是你啊……得留下……陪哥几个,玩玩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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